像一个小小的抗议示威团队
2018-09-26 10:04
来源:未知
点击数: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但柯德士游兴未尽,他发现周边有许多脏兮兮的小馆子,要求车夫带他体验一下,后者起初拒绝,但听到是柯德士埋单,他愉快地答应了这个要求。

就在柯德士不知道如何脱身时,一个黄包车夫把他拉进一个门廊,随后转进一个遍布小饭馆的胡同。黄包车夫告诉柯德士,他的黄包车就停在城门口,柯德士可以乘坐他的车去日本人的居住区,他在“大和酒店”还有车位——原来是个拉客的!

有了经验,柯德士喝酒渐入佳境,最后升级到“一口闷”的境界,酒兴上来,他还和一屋子中国人玩起了划拳。“你们在‘满洲国’感觉如何?”喝酒过程中,柯德士问起这个问题,车夫们脸色立刻变了。“我们是中国人,不是‘满洲人’,我们蔑视‘满洲人’的说法,我们蔑视日本人!”车夫们群情激昂,“那阵势,像一个小小的抗议示威团队”。

柯德士居住的“大和酒店”就是现在中山广场辽宁宾馆的前身,如今,它已经成为不可移动文物。

柯德士开始意识到,这个外表光鲜的伪满洲国背后隐藏着中国人无法熄灭的抗争和愤怒。喝完酒,柯德士为一屋子人埋了单,兴奋地回到居住的“大和酒店”。

1934年,在结束了对新京(今长春)的观光后,柯德士搭乘南满铁路时速96公里的豪华列车抵达奉天。当时,正值中国传统的中秋节,柯德士坐着黄包车路过老城区时,看到了人山人海的节日人群,这让他产生了极大的好奇。

“你爱那些军人吗?”柯德士问一个军妓。“她表示爱那些军人,边点头边用手指了指邻桌坐着的、一些正在狂饮啤酒的日本军人。她用手捂住胸口,意味深长地表达着她无尽的爱意。为了让我更加明白她对军人们的心意,她从和服的胸带里掏出了一封邮自战场的信封,取出了里面的一沓照片、明信片——全是军人肖像和前线战斗的画面。”

1936年,柯德士将他在伪满的见闻游记出版。今年,该书被翻译成中文,由辽宁人民出版社出版,书名《最后的帝国》,书中提到了许多他在奉天的见闻。出于采访需要,生在中国、在德国新闻界被称为“中国通”的柯德士主动与奉天的三教九流打交道,并和一些底层中国人成了朋友,而对于日本侵略者对中国人的奴役,柯德士也在字里行间表达出极大的反感。本期就让我们走进这位德国记者的奉天记忆。

柯德士跳下黄包车,加入到人群当中,但很快,他就后悔了。“街道上人来人往,人与人之间就像沙丁鱼一样紧紧地贴在一起……个头高高的我,此时像一个销子一样无助地插在人群中间,前后左右都围挤着中国人,朝前走不行,回头走也不行。”

1934年,日本帝国主义扶持下的伪满洲国改国名为“满洲帝国”,溥仪改称“皇帝”。同年,德国记者恩斯特·柯德士进入中国东北采访。

一大盘葱蒜炒肉片,几碟咸菜,一壶高粱酒,两碗米饭,坐在一圈车夫和苦力中间,俩人开“造”。

刚喝第一口高粱酒,柯德士就扛不住了,“我的嗓子眼马上就像火烧一样,这酒辣得也太邪乎了。看着我脸上被烈酒烧出来的那副痉挛抽搐的怪相,车夫朋友忍不住笑了。他告诉我,开始喝酒只能小小地抿上一口,然后必须马上吃点饭菜压一压,待咽喉逐渐适应了,润滑了,才能大口喝。”

文章出处历史说(www.lishiqw.com)

Copyright © 2003-2015 All rights reserved.http://www.zhongtanghotelbeijing.cn香港六合彩!管家婆资料,马会管家婆玄机图,宝宝高手资料版权所有